夏漓安条件反射般的睁开眼,她的眼里满满都是慌张,随后下意识的叫出声来,“啊!”
“闭嘴。”耳边忽然传来傅流年的一声怒斥,他讨厌这女人大吼大叫的,不过是被他拽起来,至于摆出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吗?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吓的夏漓安惊呼出声,见面前的男人是傅流年,好一会儿她缓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怎么是你,吓死我了。”
“夏漓安。”对于把她吓得不轻这件事情,傅流年的淹死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他反而理直气壮的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顿,带着一种可怕的危险气息。
傅流年松开抓住夏漓安衣领的手,随后她被傅流年一推,整个人摔在沙发上。
沙发虽软,夏漓安这一下却也摔得不轻。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傅流年,不爽出声,“傅先生这是做什么?一回来就发疯吗?”
迟到的明明是他自己,又不是她夏漓安的问题,既然不能一起出差去日本,那么她回到别墅还不行吗?
可这男人一回到别墅就阴阳怪气的。
真是该死。
她夏漓安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孽了,所以这辈子才会遇到傅流年这样的男人。
“夏漓安,我对你是不是太仁慈了?你他娘的胆子大了是不是?”傅流年的面色黑的要命,他的眉头紧锁,额头青筋暴跳。
夏漓安看着傅流年,身子忽然一抖,她下意识的往后蹭了蹭,却被沙发背阻隔了退路。
夏漓安感觉得到傅流年身上所散发出的可怕杀气,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夏漓安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如果一定要追究谁对谁错的问题,那么错的人就是傅流年。
是他一定让自己去,最后还自己迟到了。
“我不知道我又做错了什么,反而,我觉得这次做错事情的是傅先生你。”夏漓安撞了撞胆子,忽然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