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年叫她的名字,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该死的女人,只要她敢,他一定掐死她,“你在做什么?你昨晚在哪里?现在在什么地方?”
一系列的问题问的夏漓安一愣,有病……
脑海中忽然撞进有病两个字,除了这两个字,夏漓安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形容这个男人了。
“我在别墅里,刚刚睡醒,昨晚你离开之后,我就在别墅里睡觉。”
夏漓安的回答很认真,虽然不知道傅流年为什么忽然这样问自己,可是夏漓安不敢说谎,因为傅流年真的会掐死她。
就算现在傅流年见不到她掐不死她,可保不齐傅流年回来之后依旧会记得这件事。
而且一旦傅流年一冲动,很有可能立刻买一张回到南城的机票,杀回来掐死她。
夏漓安摇了摇头,无奈,关于傅流年的事情,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敢马虎。
“你哭过?”
电话那边片刻的沉默,傅流年忽然问出这样一句话,他不是没见过这女人哭,这女人哭过之后,说话就是这个声音。
听到傅流年这句话,夏漓安忽然就愣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傅流年怎么知道?
这个想法落下,夏漓安下意识的在房间里打量一圈,有监控?
“我没有。”夏漓安觉得,还是要发扬自己死不承认的精神。
然而电话那边的傅流年忽然冷笑一声,他丝毫都不相信这女人说的话,没哭过,鬼才信。
沙哑的声音,以及接到他电话时的语气,傅流年都听得出来,“不敢承认?夏漓安,你该不会是想我想哭的?”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