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现在对汪夕晓是满心愧疚,总是不能害她的。
“嗯,也是。那他家里怎么样,家人好相处吗?”
“我说楚阳你还真是啰嗦,像个老太婆!”汪夕晓失笑,不过还是认真地回答,“阿然说他父母都不在了,以前有个妹妹,不过也去世了。所以家里就他一个人。”
汪夕晓没把贺然是陶峰少表弟的事情说出来,反正她相信贺然自己也不怎么想提。
“听上去还真适合你这样任性的小丫头。”
楚阳笑笑,汪夕晓凶狠地瞪了楚阳一眼:“喂喂你给我说清楚,谁是小丫头啊,还任性!当时我跟叔叔阿姨相处的多好!”
“是是是,小孩子总是比较讨老年人喜欢的嘛。”
“你!”
汪夕晓当然不服气,两个人又是一番争论,最后还是各执己见,不过虽然没有什么结果,但是还是莫名的觉得气氛好了不少。
汪夕晓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扭头看着楚阳。
“我说楚阳,你自己跑到酒吧来干什么?不会是对苏雨馨不满意,想出来猎丰色吧?”汪夕晓狐疑地看了一眼楚阳,这家伙可是有前科的人。
“我没有!”楚阳哭笑不得地说。
“那你跑这么个没人认识你的小酒吧来干什么?”汪夕晓还是不相信,楚阳就算是想要喝酒,不能去熏墨那种大酒吧吗?
楚阳叹了口气,戳了戳汪夕晓的额头:“你都在想什么啊,我是来谈事情的,跟一个朋友,本来他还要让我陪他再去别的场子的。”
“那你怎么没去?”
“你说呢?”楚阳无奈地看着汪夕晓,这丫头难道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才甩下朋友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啊啊,不好意思我忘了。”汪夕晓吐吐舌头,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人分明是为了救自己才会留下的。
“你啊!”楚阳瞥了汪夕晓一眼,奈何也拿她没什么办法,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