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铁血铮铮的一拍自己的胸口,绿儿,你就放心吧,就这小小的一条破水沟沟,还能把我怎么样,看我这就去也!
说着,我也脑子一热,也没趁机在占一会儿便宜,‘噗通’一声,就跳进了这条三途河里边。
刚入水,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这河水实在是太冷了,像是刚从北冰洋那里弄来的冰水似得,能把人的骨头都给冻住!
我脸色瞬间发青的连打了连个喷嚏,心里也暗暗的紧张了起来。
自己刚才在柳绿她们面前,那完全就是猪鼻子插大葱,装大象呢,自己心里对着诡异的三途河一直有些发虚。
这不,身上还不放心的穿着上次和孙淄下海的那身行头,就这,还老觉得一阵不踏实。
三途河不宽,河面只有六十六米六分,跟人家那动辄就是百余米河面的河流一比,实在不算大。
可是,三途河却很深,至于多深我不知道,只是现在我身上的仪器已经显示着我下潜了六十多米了,还没有到底,突破了六十米,那可都已经和外海差不多一般深了!
河水中四周很黑,光线不可穿透,唯有凭借着我还算可以的这对招子,配合着我的灵眼在两侧观察着。
我四周前后左右四个角各有一根黑色的巨大柱子,这就是那八根定桥柱的其中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在另外一半,我没有太过于观察它们,而是把大部分的精神力都集中在警惕四周的心思上。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下了三途河之后,我总觉得之前的那种怪舌头还会出现袭击我的,这是一种直觉,而我的这种直觉往往十分准确。
身体依旧在缓缓的下潜着,这时,我看见前方不远处的水中似乎有一道奇怪的黑影一闪而过,怎么说呢,那条黑影就像是一个长得畸形了的人一样,怪模怪样的,却让我顿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那些怪舌头,估计就是刚才游过去的那种黑影弄出来的。
我现在把所有的行动都完全交给了我身上穿的这身动力潜水服,让它带着我继续下潜着,而我却小心翼翼的防范着四周可能出现的攻击,脑中的神经一刻也不敢放松。
“哗哗哗”的水流声,伴随着我的紧张,身体有向下潜了十几米的距离,水下的气压明显突然增强了许多,我低头一看,在估计有六七米的距离,那里出现了河底的泥沙,看来马上就要到底了。
可就在我这时微微一分神之际,一条黑色的舌头无声无息的从黑暗中朝我的脖子飘来,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