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头上的虚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正在抱着黑驴脑袋磨蹭的孙淄,喊了声,你小子别蹭了,也不怕把人家蹭疼了,好了,该出发了。
各自上了车,由孙淄骑着毛驴车在前面带路,我们开着跑车,蜗牛般的跟在他的后边,倒是形成了一种另类的奇观。
美裕性子直,有什么事当场就得办喽,现在刚上车,就折腾起我来了,灵儿见状,只好从我手中接过方向盘,遥遥的坠在驴车的身后。
“啧啧,好灵儿现在越来越香了,啊......死妖精,你,你快把手给我拔出去,疼疼疼.......”
期间荒唐且不说,一番嬉闹之下,总算进入正轨,我趴在灵儿的大腿上,吧嗒吧嗒的抿了几口后,才舒服的枕在她的腿上,痴痴地看着灵儿殷红却然认真的样子。
“你这色痞子,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被我看的不自在,灵儿气呼呼的低头在我脸上拍了一下,气急道。
脸皮反正厚,也不介意,在灵儿腿上蹭了蹭,忽然想到碧哥他们已经进入刘伯母的心里世界九天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灵儿看见我脸上的异色,知道我在想什么,摸了摸的额头,卫秦,你别太担心,现在时间还够,只要我们在二十天之内弄清楚那个雪貂尸体的来历,完成它的遗愿,到时候刘权他母亲的病自然会好,再说了,说不定你师兄他们很快就能破了那个心魇,把刘权他母亲救回来呢!
心知灵儿是在安慰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就又埋头付诸于实践之中。
连连畅饮酣战了两个多小时,前面孙淄那家伙的驴车还没停下来,没好气的抽出几张抽纸,给美裕那死妮子清理干净,穿好衣服,便坐起了身子,朝车窗外边一看,现在这大半天的时间,才到一个叫做‘鹤杨村’的地方,离那个‘黔灵村’还有三分之二的路程。
“不行,照这速度赶下去,等我们到那个黔灵村的话,都得晚上了。灵儿,你先停下车,我下去看看那家伙去!”
给灵儿说了声,等车子停下后,开门下了车,快跑几步追上了那优哉游哉的挥着鞭子,四顾环望旅游般的孙淄那家伙,双腿发力直接跳上了驴车。
车身一阵晃动,把那家伙吓得不轻,一看是我,有些埋怨的看着我说,我说老卫啊,你小子不搂着你那两个大美人快活去,来我这里凑什么热闹啊,这车就这么点地方,挤不下唉.......
“得得得,谁愿意跟你小子挤在一起,你小子这速度比蜗牛还慢,要照这么下去的话,等我们到那个黔灵村的话,都得猴年马月去了。”
听见我嫌他速度慢,孙淄那家伙异常的没反驳,反而苦着脸看着我说,这我也想速度快啊,可这老人家他不跑啊,要不你下去和这哥们商量下,让他跑起来!
一听这小子这话,一张老脸立马就黑了,这拐弯抹角的骂我和这驴子是同一物种,就想和他争论一番,可这时候,前面的一户人家,大门忽然哐当一声就打开了,跟着,一个全身穿着黑色吊孝服,手捧白色哭丧棒的家伙,就神情肃穆的走了出来,接着,大门中又缓缓地走出来八个抬着一口暗红色大棺材的同一打扮的人........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嚎声就传了过来,翠花哟,你咋这么狠心,就抛下俺和孩子两个人去了哟,你别走,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