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全身一阵酸软,胸腔中刚才吸收了太多夜间的冷空气,现在噎的不断地咳嗽着。
眼睛也被呛出来的泪水迷住了自己的视线,双手撑着地面咳嗽了好长时间,才总算喘过了一口气,头也没回的就向小玉问了一句。
小玉先是把我从地上搀了起来,然后给我抚了好一会儿胸口之后,才说刚才那些鬼胎并没有追来。
那些东西没追来就好,听到小玉的话后,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舒服的躺在她的怀里揉了揉自己满是泪水的眼睛,便看向四周打量起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来。
刚才只顾着埋头狂奔了,顾不上辨认方向,刚开始的时候还能跟着大致的路线猜出个大概位置来,可随后跑的太急,脑子有些缺氧便再也不知道我们身处在什么地方。
现在打开灵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和小玉她们真身处一个破旧的单元楼中。这种单元楼前几年还经常可以在北京看见,大多都是将要被拆迁的老式单元。可这两年基本已经把这种单元楼拆光了,修建成了现代的摩天大楼,已经十分少见了,没想到我们现在竟然还能见到这种单元楼。
看着门上贴着的一个拆迁公告,便没什么顾忌,从小玉身上起来,走到那个破旧的白色木门前,伸出手一把把它推了开来。
这个木门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被人开过,被我推开之后发出了一声难听的吱呀声,跟着便哐的一声倒在了房子中。
“咳咳咳…….”
久未有人居住的房间被门板砸在地上带起了一阵灰尘,刚才我没有防备直接便被这灰尘直接扑了个满面,身上的衣服上也蒙上了一层灰黄色的尘土。
捂着口鼻接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退到了这个房子门口的街道上,扶着路边的路灯杆子又咳嗽了好长时间,像是被火烧过的胸腔处才好受了许多。
“柳荫街!”
摸干刚才重新充盈眼眶的泪水,就向对面的房子看去,可不经意间眼角注视到了一个老式的二层军属院,顿时就感觉自己真是点背,竟然跑到了柳荫街这个旮旯地方来。
在北京居住的老一辈人都知道北京有几个比较邪门的地方,一个是故宫皇城那个地方,那里据说一到晚上就能看见一些宫女在活动,这个地方我虽然生在北京,却从来没去过,只是在故宫门口溜达过几次。
还有一个便是虎坊桥湖广会馆,据说此处建会馆之前为乱葬岗子,后民国初年有佛山的一个大商人斥资建义庄,雇佣了一个长相极其丑陋的麻风老者看管义庄,待老人在此居住之后,乱葬岗子原来的夜夜鬼哭和磷磷鬼火渐渐少了,直至老人无疾而终,因为其曾患麻风,面目骇人,从无百姓赶上前搭讪,老人的身份也永远成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