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本来就堵得慌,没作犹豫就上了车。
来到一家酒吧,刘权见我闷闷不乐,便说:“我说卫秦,你整天守着你那个破烂铺也不是个头儿,要不你去给我守一幢楼,每月工资三千,再给你百分之二十的提成,怎么样?”
我微微笑了笑,拒绝了他的好意。如果我给他守出租楼,一辈子都要受张玉倩的鄙夷。
刘权也没再说这事,指着左前方问:“你看那两个妞怎么样?”
那两名女子都在二十二三岁之间,一名留着长发,发尖枣红,身材极为苗条,娇小玲珑。另一名留着碎发,留海染成黄色,身材高挑,但是,胸部发育得似乎并不饱满。
“还可以吧。”我说:“八十分。”
刘权点了点头,肆意打量着那两名美女,分析道:“你看她们无论是神色还是举止,都显得极为自然,肯定是色女中的老司机。”
我说那应该就是黑木耳了。
“难说,得脱了衣服看看才知道。”刘权打了个响指,朝我眨了眨眼睛,笑道:“从来没见你泡过妞,今天你去试试?这两个妞很好泡,说不定今晚有人给你暖被窝了。”
因为张玉倩的事,我正心烦得很,感觉天下女人都是我的敌人,也正想找个女人来泄泄火。于是,在刘权的鼓励下,我走了过去,坐在了她们的对面,问:“两位美女,有兴趣一起喝酒吗?”
她们朝我看了看,嫣然一笑,短发女人慢悠悠地说:“帅哥,一看你就知道是个生手。你走吧,我们对你没兴趣。”说着她们双双起身离开了酒吧。
我铩羽而归,被刘权嘲笑了一番。
回到家后已是下午,我码了一阵字,发现我写的书人气一直半死不活地,不由一阵气馁,心想等我转手了铜镜后就不码字了,找件有前途的活干。晚上我准备看个电影,结果还没找到要看的是影片,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暗想这么晚了还有谁来?不会是孙老板吧,但他昨天还在泰国,应该没这么快回来。结果我打开门一看,发现竟然是那个今天在酒吧里的那名短发女子。
她怎么来了?又是怎么找到我家的?莫不成在后面跟踪我不成?
“嗨——”短发女子朝我招了招手打了声招呼没等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就自个儿走了进来,径直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双腿上,笑呵呵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