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芝兰,名字倒也好听的紧。
我呼了口气,随即又是摇头失笑。我这实在是太过紧张了些,还是要早点睡觉,免得明天顶着个熊猫眼就不好看了。之前谭主任在电话里可是还说过的,很有可能还要让我也接受采访,并且说几句话什么的。
采访?说话?
这都哪跟哪啊,我就一小农民,哪里敢想这些事?这明天万一真的让我说话,我又该说什么才好?
脑子里各种思绪纷乱而至,乱糟糟的一时间哪里能睡得着,时而睁眼时而又紧闭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青芳慌乱的声音给喊醒的。
“骡子哥不好了不好了,快起来啊!”青芳的声音慌乱至极,我一下子惊醒,红着眼看她:“出了什么事?什么事不好了。”
青芳连声道:“电视台,是电视台的车过来了!”
电视台的人已经来了?
“怎么现在才叫我,我出去看看。”我一跃而起,就要从屋里出去迎接。
青芳忙一把拦住了我,哭笑不得道:“骡子哥,你好歹也穿条裤子啊,而且也不用这么着急,电视台的车刚刚才到山下,他们要上来最起码还要个七八分钟。”
青芳她们倒也是一片好心,我昨晚实在是心思太乱,这才睡得迟了。她们想让我多睡会,却也没想到电视台的车来的这么早,这才让青芳慌慌张张的过来叫我。
也好歹青芳拦着,要不然我这穿条内'裤就要急着往外跑了。这大早上的,还是一柱擎天呢,听青芳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老脸一红,也顾不得害臊,忙裤子一穿,就跑去后面刷牙洗脸去了。
等我匆匆的把自己收拾一番后,再出去时,正好看到七八个人在谭华年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上了山,青山叔这会正迎过去,跟谭华年在说话。
寡妇青和青芳都在一旁,见我洗漱完毕,这会便帮着我简单的收拾了下衣服和头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这才把我给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