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法子其实更难。”谭主任有些没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黄立能压我,还不是仗着自己比我官大,只要你们能找到官更大的人帮着说句话,黄立自然屁也不敢放一个。”
这些官面上的事情,陈鑫自然最有感触,闻言不禁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找你们的正印台长?”
谭主任点了点头:“是的,如果是孙台长发了话,黄立根本就不敢反对。只不过比起黄立来,我们这孙台长其实更难打交道,他后台够硬,一般的账根本就不会买,而且他也不缺钱,不会为了钱帮你办事。”
听谭主任这么一说,我和陈鑫也都犯了难。
这不怕对方贪,就怕对方不贪啊。这油盐不进的,该怎么办?而且最关键的是,如果真的通过他们的正印台长来处理这事,那就是摆明了拿孙台长来压黄立,这就是彻底撕破脸了,我们跟着黄立都不认识,虽然他卡了我们,但如果事情能解决的话,也用不着做的这么难看。
想了想,我跟陈鑫商量了两句,确定想法后,陈鑫再次看向谭主任:“老谭,你把黄立的住址给我,我们自己上门去找。”
谭主任咬了咬牙:“行,但你们要等一会,我先去找人问问,确定他的住址后,再把地址给你们。”
谭主任也没继续逗留,起身就走,那三千块钱的信封倒是始终没再动过。
我苦笑着颠了颠这三千块钱的信封,无奈道:“这叫什么事,送出去的钱又给还回来了。”
陈鑫拆了包烟,自己抽了根,又给我递了根,等烟点上,他吐了口烟圈道:“这年头送钱比什么都难,关键是你敢送,还不一定有人要。我看等会你再去取个两千块,等去了那个姓黄的家里,没有五千块,怕是都拿不出手。”
我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了,就跟陈鑫两人闷头抽烟。
我这心里头要说不憋屈,那就是假话,说起来,我这农家乐还真是多灾多难,我开始建这农家乐以来,还从来就没怎么顺过。做什么事都会遇到波折,虽然最后结果都还算差强人意,但这也实在是太让人憋屈了点。看来我这是遭小人了,用农村里的话来说,那是要去庙里拜拜,顺便打打小人的。
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思乱想,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却是陈鑫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