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上方十点钟,右上方六点钟,还有正前方……中后六点……
“这么多的埋伏,哈哈,我就说呢,既然能做成那么大的生意不应该是草包才对,看样子你们的后台还是很聪明嘛。”张阳不无赞许的说。
的确,如果连这点手段都没有的话,想要在这个城市占到这样的地位那就是儿戏了,没在外面混过的人是不会知道,就算家庭背景再打,再有本事,但如果自身没点什么东西的话,那都是不可能的。
生活不是小说,永远也不会有你拥有个操蛋家族就能拥有一切的那天。
机会往往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而想要站在一定的位置上则必须付出相对的东西,这点屡试不爽。
所以尽管之前的那些人很糟糕,但张阳也不过是放松了片刻而已。
在踏入这个别墅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状态已经恢复到最完善的时候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恐怕这下倒在血泊中的也应该是他了。
别看这些人都穿着一般的迷彩服,但就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质来看,这些人最弱也是从南非战场上退伍下来的军人,即便不能成为雇佣兵,但早在之前一定是经历过战争的。
因为唯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才会练就这样的气质,装是装不出来的。
或许其他的气质可以通过一些外在去模糊,但唯有这种血性却是不能,那必须是得手上有过人命的人才会拥有。
“看样子,你们主人下的本钱还不小呢,难怪外面的那几个人会如此草包,搞了半天居然是这样,不过这样才有意思,我就陪你们玩玩吧。”张阳用力吸了吸鼻子说。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站在猎人角度上的几个狙击手忽然觉得背脊发冷,那种就好像是落入人全套的感觉油然而生,就连他们这些常年经历死亡的人都弄不清为什么。
这种感觉一般是出现在被动的情况下,然而现在他们却是占据主动的,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说不通啊,这是这么回事?
对视一眼,望着自己战友眼中都有同自己相等的东西时,几个人都是下意识提高了警惕。
透过瞄准器,数十双眼已经对准了张阳,只消片刻他就会被打成筛子了。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他就跟没感觉到似的,依旧是面带微笑龙行虎步的朝客厅沙发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