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张阳点头,从罂粟手里接过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之后,跑回来为罂粟打开了车门。
坐在车里,罂粟脱了鞋子双脚翘在前面,一个个珠圆玉润的脚趾涂成了正红色。
她从手提包里掏出盒中华,打开抽出两根递给张阳一根,另一根自己叼在嘴里。
红唇吞吐着白色的烟雾,眼神中带了一丝迷离。
如此美景,让张阳频频从后视镜里偷看罂粟。
“好看吗?”罂粟半眯着眼睛,斜视张阳。
“咳咳……”张阳尴尬的轻咳了两声,眼睛不在乱瞄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等会想吃什么东西?”
“随便。”罂粟打开车窗,将烟蒂丢了出去。把座位调低后,身子躺了下去:“到地方了叫我,我睡会。”
本来就好到爆的身材,因为平躺的缘故更是完美至极。张阳偷偷瞄了两眼之后,在心里骂道:这不是bi小爷犯罪的吗。
“这么想看我,要不要我把这些脱了?”罂粟忽然睁开眼睛,邪气的看着张阳,压低了声音极尽mei惑的说道。
“……”张阳一阵汗颜,早在之前就知道罂粟够辣,几年没见,居然变得更辣了:“不用不用……”虽然我很想。
“专心开车,撞车了老娘就卸了你第三条腿。”罂粟淡淡的说完之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张阳黑了一张脸,嘴角不停的抽搐。他现在心里就宛如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半晌后,他开车来到之前住院时来过的酒店,把车子停好后,轻摇罂粟的肩膀:“到地方了。”
罂粟呼吸不变,甚至眼睛都未睁开。右手飞快的从军靴里拔出一柄匕首横在张阳脖颈处。
张阳在匕首到达脖颈处的一瞬间,用手抓住了罂粟的手腕,无奈的叹息:“罂粟,是我。”
“哦,对不起习惯了。”罂粟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后,淡淡的收了匕首,自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卧槽!张阳看着离开的倩影,满心满意的草泥马。这就完了?连个补偿的吻都没有?
不过一想到罂粟的彪悍,张阳不禁缩了缩脖子,心道难消美人恩,尤其是这种能带领一堆雇佣兵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