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这位老人家习惯了沉默是金呢。
或许是占凌风对她说的话太过郑重其事,小玖连日来的担心也平缓了几分。
她隔窗望着占凌风,小嘴一噘,“那你快点来啊,不然你宝贝女儿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
果然,此话一出,占凌风剑眉愠怒,“哼,谁敢!流云,小心保护小姐知道吗?小姐若有三长两短,你拿命来赔!”
坐在马车前沿的流云,手里的缰绳差点没吓得飞出去。
“王爷放心,属下定以性命保护小姐。”
“嗯,启程吧!”
占凌风凛冽的点头,流云则挥舞着马鞭驾车离开。
直到马车在街头肆无忌惮的跑起来时,小玖这才恍惚的问着花楹,“不是说占心灵也会来吗?”
花楹撇嘴一笑,“小姐,她是个庶女,哪有资格同咱们做一辆马车。二姨娘的身份都不能参加百花宴,这次老爷能让她跟着你去,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估计这会子应该从侧门出发了。”
花楹的一番话,让占小玖充分了解到这个时代对于身份地位的桎梏有多么严重。
她百无聊赖的撇撇嘴,小身板往车壁上斜斜的一靠,便打算闭目养神。
马车在京城的官道上肆意奔跑,随着摇晃的节奏占小玖昏昏欲睡。
突然间,马车几不可察的晃动了一瞬,占小玖也猛然惊醒。
“流云,停车!”
一声略显焦急而尖锐的喊声从小玖的口中传出,车外的流云不明所以,但还是急速的勒紧了缰绳。
骏马吃痛嘶鸣,两只前蹄高高的抬起。
待骏马落定,原地踢踏了几下后,流云单手拉着缰绳,回身问道,“大小姐,怎么了?”
车内,花楹一脸惊悚的睇着小玖阴沉的脸蛋,眼见她樱花般的小嘴紧抿,唇角都泛了白,花楹更是担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