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夕阳淡淡的透过玻璃撒到他的身上,像是闪闪发光的金子。
他身姿笔挺的看着前方,听到舒伯的声音才慢慢回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在这一刹那间交汇,已经抵过了千言万语。她看着他站在自己面前,有着从未有过的安心。
“舒伯,你先出去吧。”
舒伯应声走了出去,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二人。
气氛再一次尴尬起来,她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于是便掐着自己的衣袖:“我……我刚好路过,就想来看看你。”
宁衍没有出声,她悄悄抬起头看了一眼前方,才看到宁衍也正看着她。
她慌张的低下头:“我是真的只是凑巧路过,新闻上说……算了,没什么事我还是先走了。”
受不了自己的扭扭捏捏,她转身就要离开。
“恙恙,别走,到我这里来。”
吴恙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他的声音好似一根结实的绳子,就这样牢牢的将她绑在了他的身边。
“走吧,不要再成为他的软肋!”心里不断有一个声音呼喊着她,不要回头,不要回头,回头她就再也走不了了。
脚步却在地上生了根,她无法挪动分毫。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冗长的叹息,紧接着是被人揽入怀抱的温暖,她整个人被宁衍搂在怀里,只露出两只大大的眼睛。
“真是拿你没办法,都说了让你过来,你还要往哪儿走?”
她试图挣扎,奈何这个拥抱太让人心醉,太让人沉迷,她陷在这个怀抱里,当着一只缩回保护壳的乌龟。
这个拥抱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从他的怀里抽身出来的瞬间,她才发现宁衍的衬衣上被她的泪水打湿,斑痕点点。她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对不起……”
“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宁衍用手擦着她的眼泪,滚烫的泪水滴在手上,他手居然微微有些颤抖。
吴恙扶住他的手:“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新闻说得好像很严重,还有,你真的将司桥市的产业都撤出来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