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书用信封装着,边缘锋利得狠,划过脸颊瞬间留下一道小口子,赵葭葭捂住脸颊,却看到掉落在地上,辞职书三个大字醒目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不可能!”赵葭葭不可置信的向后退着:“这不可能,她就是为了针对我而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辞职。”
周子意冷冷的扫过她:“针对你?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要不是我用他父亲的消息骗她,她会过来帮我吗。现在倒好,我刚要劝说她留在这里,你三言两语毁了我安排的一切。赵葭葭,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限度。”
赵葭葭木然的捂着脸往外走去,不对劲,吴恙的举动太不对劲了。
早在之前,她已经向自己表明了立场,她这次来到恒远集团,很明显就是为了报仇,现在正是她该顺水推舟,获得周子意信任的最佳时刻,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辞职。
她知道情况不对,可是又怎么都想不到原因。
吴恙收拾好东西径直走出恒远集团的大楼,打了一辆车往城区赶去。
原来的房子已经不适合再住下去了,周子意知道她的地址,必定会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宁衍再怎么小心,总还是存在着风险。
宁衍另外为她安排了一处公寓,这里的物业极为严密,不仅上下电梯要刷卡,连进小区门口都要核实身份。
整理好家具杂物,她横躺在沙发上有些无所事事。
赵葭葭其实想得没错,她本就是利用这次竞标的事情获得周子意的信任,从而更加接触到恒远集团的核心内容。
只是如此水到渠成,有些操之过急,就算周子意此刻不怀疑,赵葭葭的枕边风吹多了,他总是会有些防备的。
所以,她干脆反其道而行之,在他对自己放下防备的时候,干脆辞职远离这一切的纷扰。
欲擒故纵这一招,对周子意最好用不过。
她想起夏琳琅,心里觉得空空的,不知道是不是搬家太累,她在沙发上就这样睡了过去。
入睡之后,她做了一个梦,她意识是清醒的,她清楚的知道这是梦,可是她叫不出来,也完全不能动弹。
梦里她走在家门口那条林荫小道上,她牵着瘦瘦小小的夏琳琅,那是冬天,风中还飘着些许的毛毛雨,两人都没有打伞,额前的刘海都已经被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