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停顿了一会又说:“如果这次你又怀孕了,我会毫无犹豫的将他打掉。”
“你放心,我不会自找麻烦。”吴恙将被子拉到脖子上将脸盖住,整个人便陷入了黑暗之中,这样深沉的黑暗,像极了她现在的处境。
她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天什么时候亮的,宁衍什么时候走的,她一无所知。
宁衍打好领带坐在车子的后座,耳边有一处小小的抓痕,是昨晚激烈下吴恙用手挠伤的。
舒伯不动声色的挪开眼睛,朝宁衍说:“少总,吴氏集团的大楼已经买下了,接下来还有什么指示?”
“不用管它了。”宁衍将领结拉松了一些:“就让它空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擅自处理。”
舒伯点了点头,他垂直眼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宁衍拿过手边的报纸,头也不抬:“舒伯,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
他这才叹了口气:“少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吴小姐,她不是要和顾西墨去美国,既然她想离开,就让她这么走了不好吗?何苦还将她困在你身边三个月。”
何苦?
宁衍笑了笑:“因为以后都见不到了,总是有些舍不得。”
舒伯不解说道:“既然不舍,你就不该和她互相折磨,自从见到吴小姐,你身边就再没有出现过别的女人,这样子和她纠缠着,怎么能彻底断得干净?”
他有些躲闪:“哪里只有她一个女人,你知道我有洁癖,外面的床我是睡不惯的。”
“既然睡不惯,直接带回来就是,次数多了,吴小姐自然明白了,想要她彻底对你断了心思,少总,你必须下些狠手。”
宁衍淡淡的嗯了一声,舒伯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又继续说:“少总你不能心软,你们两人总归是不能在一起的,就算没有那层关系,夫人对吴家恨之入骨,你们……”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