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再多言,只像个普通老友一般谈着一些没有边际的笑话,顾西墨向来没个正经,吴恙有些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房间里,岳姨悄悄拿出了手机,她按下一长串的号码后,轻声说道:“宁先生,你安排我盯着宁太太,说有什么事情和你禀告,我觉得今天的事,有些严重,必须要和你说。”
“发生什么事了?”
岳姨悄悄走到门边,将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今天,家里来了一位先生,宁太太说是她朋友,两人聊得很开心的样子,太太今天还很意外的吃了很多饭。”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宁衍语气低迷的说:“既然是她的朋友,就随她吧,能让她多吃些东西,也好。”
岳姨吸了口气,语气有些紧张:“如果只是这样,我当然不会打电话给你了,我,我听到太太和那位先生说……”
“说什么?”
“说……”岳姨犹豫再三:“她说要那位先生给她带打胎的药!”
电话那端有玻璃碎掉的巨响,岳姨吓得握紧了电话,她弱弱的开口:“宁先生?”
宁衍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异样,他吩咐岳姨:“你看紧她,有什么事再和我联系。”
“好,好……宁先生你晚上回来吃晚餐吗?”
……
“喂?”
岳姨挂掉电话念叨着:“这么快就挂了电话,这两夫妻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走出去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吴恙在收拾桌上的碗筷,她赶紧冲了过去。
“哎呀,宁太太,哦不,吴小姐你去休息啦,我来收拾就好。”
吴恙温柔的笑了笑:“没事,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的,天天坐那儿,身体都硬得像块石头了。”
“别别别,厨房里的地滑,你去沙发上坐着就好。”岳姨麻利的将她手中的碗夺了过来:“你要是万一磕着碰着了,我可担待不起。”
吴恙的手尴尬的悬在空中,许久,她终于妥协下来,回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