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那么按照目前的情况,你们觉得她会怎么判?”
宋君想了想:“不出意外的话,至少要判个无期吧。”
吴恙听到自己的心噗通噗通的跳:“不出意外?还有什么意外吗?”
宋君和柳乔叶对视了一眼,慢慢说道:“一般不会发生的,我们就静静等待结局吧。”
将宋君和柳子叶送走后,吴恙倒在床上,思绪像藤蔓一样将她紧紧缠住。她想起一些事,越发觉得烦闷,索性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睡个昏天地暗。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受到警局的电话,她模模糊糊的接通,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机械一般冰冷。
“吴女士,这里是司桥派出所,嫌疑人夏琳琅想与你见一面。”
她皱了皱眉:“你转告她,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了,看见她那张脸就让我恶心,我是不会去见她的。”
“嫌疑人让我和你说,她有关于你母亲的事要告诉你,来不来随便你,”
没来由的头痛,让她觉得像有人拿着锥子在她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凿,她沉默了一阵,才发现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挂了。
她习惯的还是冲电话喂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不断的嘟嘟嘟的忙音。
太阳穴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再一次晕眩起来,夏琳琅到底想要干什么,她不想再见到她,可是她不能不知道她母亲当年被车子困住的真相。
当年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夏琳琅父女。
她翻身跳下床,冲到洗手间往脸上狠狠浇了一捧冷水。冰凉的刺激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既然夏琳琅都不怕看到她,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吴恙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深红色的外套,又给自己的嘴唇也涂得鲜红。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可笑。
现在的她,和当年吴家破产时,来向她炫耀耀武扬威的夏琳琅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