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衍抓住她的双手:“没事,你先吃药,我先回去了。”
“不要走!”赵霜霜突然站起身来,用手紧紧搂住宁衍的腰,她哽咽着呢喃道:“对不起,阿衍可不可以不要走。我知道我很自私,为了留住霜霜,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愿意留在这个世界上。”
宁衍拉开她的双手:“葭葭,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自己明白。”
她似乎被说中了什么,她把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敢置信。她依旧死死的搂住宁衍,泣不成声:“对,我就是恶毒,我害怕霜霜走了,你也会离开我,我才这么强烈的要求要把她留在世上!”
“我不是一个好姐姐,从小我就嫌弃她给我拖后腿,如果不是我那天回去说她是个累赘,她也不会这样决绝的跳楼。我太害怕失去了,我不能失去她,更不能失去你!”
宁衍俊脸一沉,眼里蒙上了一层不满:“你现在在伤痛中,我不会和你计较,我希望你明白,在我眼里我只把你和霜霜当成妹妹。”
“如果你只是把我当成妹妹,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你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只是把我当成妹妹?”她不敢置信的抬起头:“难道,是因为吴恙?可是你之前明明那么恨她,你和我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她!”
宁衍推开她:“我不喜欢你,和别人没有关系,霜霜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病床上的赵霜霜,像个木乃伊一样一动不动,鼻子上套着的呼吸机在微微抖动,这样脆弱的生命,似乎转眼就会在眼前消失。
她紧紧注视着他的眼睛,突然,她的意识像被什么蒙住了似的,眼前一片发白,她和他的距离那样近,他的呼吸几乎能够扑到她的脸上,他的眼神那样深邃,像一汪清澈的湖水,她脑子一蒙,不计后果的踮起脚尖,朝他的嘴吻了上去。
来医院的人,不分时节气候永远是那么多,每天中那微不起眼的一秒,有无数人受伤,流血,甚至是死去。
吴恙将车停好,又从副驾驶拿出早就炖好的汤,朝赵霜霜的病房走去。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医院里来陪伴的家属都出去吃饭了,只剩下病人们独自躺在病床上。
吴恙换了走路轻便的平地鞋,提着汤慢慢朝房间走去。
赵霜霜的病房门没有关,她怕赵葭葭在休息,不敢吵醒她,便没敲门,放缓脚步,直接走了进去。
人们常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其实有的时候,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吴恙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宁衍和赵葭葭搂在一起甜蜜拥吻的画面,她站在门口,顿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