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衍说过,她是个很固执的人,她确确实实倔强到了骨子里,她爱宁衍,已经爱得深沉,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移情别恋。
吴恙垂着头,根本不敢看他,她紧张的开口:“长明,我现在没有心思考虑这些,而且,我不想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吴长明淡淡笑了笑,眼里似有亮光闪过:“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也许对我来说,我的时间,很愿意被你浪费呢?”
她还要开口,护士却敲了敲门:“吴安的家属,吴安醒了,他要见你,让你赶紧过去。”
听到吴安醒了的消息,她激动得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起身太猛,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浓烈的眩晕感让她几乎栽倒在地。
幸好苏长明就守在床边,他伸出手搀扶着她,她才坐稳身子。
她还想挪步,却是力不从心,苏长明叹了一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说完这句话,他便站起身子,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瞬间脱离地面的吴恙,吓得将手牢牢环住他的脖子,她弱弱的开口:“长明,你让我下来,我可以走过去。”
他却不再回应她,只抱着她便往吴安的病房走去。一路上,众人都对他们二人侧目相望,苏长明却视而不见,走得坦坦荡荡。
吴恙觉得脸烧得厉害,她低低的垂着头,恨不得藏起来才好。眼角的余光却却突然看见站在隔壁病房的宁衍,而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她猛然扭头,脑袋里嗡的一声,她瞬间眼前一片模糊,再也看不清任何。
宁衍的眼神,像一块寒冰,让她瑟瑟发抖。
她想开口,却终于只是缄默无声。
吴恙任由着苏长明将自己抱到吴安病房,他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又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
“姐,霜霜她,怎么样了?”吴安艰难得开口,他手上还吊着水,一张脸白得吓人。
该怎么和他说出赵霜霜已经毁容的事实呢?这样残忍的真相,吴安能接受吗?他才刚刚醒过来,怕是惊不住这样的打击。
吴恙沉默了一会,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霜霜她,没什么大事,等你好一些了,我们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