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衍,她实在没有感受到他的绅士风度。
除了冷漠,嘴不饶人,心思缜密,她想不到别的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他。
“嗯,五年前我刚来月雅,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红酒销售,有一次被某集团的老总灌得七荤八素 ,差点被他拖去酒店,是宁总拦下了我,依照我当年的性子,若是我真被怎样了,你可能今天便见不到我了。”
琴姐如今说起这段往事,已是云淡风轻,可她眉眼之间对宁衍流露的崇拜之情,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
从往事中回过神来的琴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有些局促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然后朝吴恙说:
“好了,不提以前的事情了,我看你对宁总的成见也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打消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就叫我一声琴姐,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这些天来,吴恙一直都笼罩在家族破产和爱人背叛的伤痛中,今天琴姐对她的所作所为,竟是她这些日子感受的第一丝温暖。
“嗯,琴姐,谢谢你!”吴恙发自内心的朝琴姐笑了笑,这也是她这些天第一次笑。
熟悉完环境,吴恙便开始上班了。
宁衍站在楼上看着在楼下转悠的她,换上琴姐提供的裙子后,她看起来顺眼多了。
他想今天早上对她说的话是不是重了些,甚至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给她。
但是,只要一想起她那倔强不服软的脸,他就恼火。还有她和自己下的那个赌注,他宁衍论相貌家室,想巴结他的人数不胜数,她便那么有自信不会爱上他?
“少总,少总。”
一旁的舒伯已经喊了他好几声,他这才回过神来,“哦,舒伯,怎么了?”
“恒远集团的周公子和张总,想请您过去谈一谈关于合作的事情。”
周子意?
宁衍微微诧异,他今天来月雅,吴恙就恰巧迟到,还眼睛通红,一脸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