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鲁金山停了半天,说道:“管啊,我们爷俩真的很对不住,这点我心里明白。但你既然决定在我们家了,就请你不要做对不住我们孙家的事。”
她已经压抑了很久,她真想出言顶撞,但想到周成林还正在接受调查,必须由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人出面,她忍住了,小心翼翼地说道:“请您放心,我既然选择留在孙家,我就不会做对不住孙家的事。但是,出于道义,我还是请你出面帮周成林一把,我听说,周成林是个好干部,现在在基层这样的好干部不多,你不帮他,他真的就死定了。算我求求您了。”
鲁金山沉思了半天。
按说,他不想出面帮周成林,他感觉儿媳妇一定和这个周成林关系不一般,但儿媳妇既然求到了自己,他感觉无论从哪方面讲都应该帮儿媳妇一次。
左慧来到他家,很少提及其他方面的要求,这是第一次。
再说,他也感觉他们孙家很对不起左慧,他也从她身上得到了欢娱。但他思虑再三,考虑自己不便亲自出面,于是道:“慧啊,别的事我好出面,这牵扯到反腐倡廉的大事,我是市长,我不方便直接出面。你看这样吧,我先给吴俊才打个电话,让你明天去找他,有什么事情你明天当他面说,我相信,他会给你这个面子的。”
左慧知道,作为一市之长能打这个电话就行了,她不能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说了声:“谢谢您。”
自从和公公有了那层关系,除了在众人面前,她就没叫过他爹。即使做那事,他们也都是独自享有各人的欢娱,他有正常男人的性欲,她有正常女人的情欲,除了这什么都没有。事后,他们也都是深深的愧疚,他愧对自己的儿子,她愧对那个是自己丈夫却不能让自己做女人的痴呆。他靠拼命的抽烟来麻醉自己,好在有一天他在书中看到李隆基强娶儿媳妇成就千古佳话,他才真正欣慰起来,更重要的一点,他认为儿子是痴呆,不是正常人,他就这一个儿子,他必须帮助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为他们孙家完成传宗接代的重任,他已经顾忌不上将来儿媳妇生了儿子是应该叫自己爹还是叫自己爷爷。
但是七年了,左慧那久经自己滋润的肚子就是没鼓起来,他开始伤心失望起来,但是,他还是寄托着希望。
她则赤身裸体躺在地板上想着往事,想着和周成林一起走过的日子。
他慢吞吞地说了句:“谢什么。”
她没再说什么,把脸转向一边,眼光投向卧室。
公公忽然变成一个慈祥的老人,和颜悦色地说道:“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回屋去,帮我照顾好小强。”提到小强,他羞愧地掏出烟,向门外走去。
等公公出去后,她和往常一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板上,冰冷的地板并没使她头脑清醒,她满脑子都是周成林,满脑子想的都是见吴俊才该说什么。
第二天一上班,左慧就赶到反贪局拜会了吴俊才。
在她来之前,她专门让鲁金山给吴俊才打了电话,等鲁金山给吴俊才挂完电话之后,她才放心的来来到反贪局拜会吴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