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无中生有,老子待在屋里好好的没出门,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我心里很清楚,他之所以那么说,无非是找借口靠近我,因为今晚这个人要协助我出逃。
“不是我干的。”
“不管是不是你干的,你都得老实点,花野阁下对你不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他又用日语跟同伴交流,好像是说要严密监视我,寸步不离。
我很着急,距离凌晨两点越来越近,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动手,还是说白天收到的那张纸条有诈,他是花叶建雄派来试探我的。
一名保镖将我推到床上,自己就站在床边,拔出手枪监视。
那名给我纸条的保镖,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他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等他转到一个角落时,在墙上摸索几下,突然屋里的灯暗了下来。
啾,一声轻微的响声。
我看到一颗爆炸的光球,从墙角喷出,是子弹尾部炸药,被撞击后发出的火光。
站在我面前的保镖栽倒在床上,一束手电筒灯光照过来,我看到了床边的那具尸体,脑袋上有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床单浸湿一大片。
“不要剧烈呼吸!”
他告诉我,如果呼吸太过于急促,心脏和脉搏也会跟着加速跳动,微型炸弹绑在手腕处,就是通过脉搏感应我是否在逃跑,并将信号发送到花野建雄的炸弹启动器上。
那我就不明白了,贾学平手腕上也有炸弹,他天天跟岛国娘们搞来搞去,怎么都没爆炸呢。
他的解释其实很简单,脉搏感应只会发出红外信号,要想炸弹爆炸,还得花野建雄亲自按下他手上的炸弹启动器。
我觉得有道理,暂时相信了面前的黑衣人。
那人走到我面前,一把抓起我的手腕,用一支电笔模样的东西,在手链炸弹上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