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秘书将门打开,然后看着我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我心里很不舒服,头一次与准岳父坦诚布公,就给对方留下非常坏的印象,只能悻悻离开。
一个人走在公安大院,背后那座十几层高肃穆而庄严的建筑,将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它就像是林为民的手掌,将我摁的死死的。
我必须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我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
中午跟钢蛋儿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打电话给苏醒,本来想承认个错误,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冷战,顺便找她借一辆中巴车,去看守所接人。
苏醒再一次挂断我的电话,她不理我。
实在没有办法,我给赵红鲤打过去,问她能不能安排商场里的宣传车,去接保安同事们回来。
赵红鲤欣然答应,并亲自将司机师傅的电话发给了我。
海纳商场地上五层,地下一层是苏美电器,建筑面积十万平米。为了宣传营销方便,商场配备有三辆依维柯客车,赵红鲤分配给我其中一辆,去接保安同事足够了。
下午两点,我们的途锐与依维柯碰头,开到看守所门口,跟值班员打了招呼说明情况,便被放行。
看守所所长应该早就接到过市局办公室电话,林为民早就安排好了,所以当我过去接人的时候,完全没有被人刁难,十几位兄弟全都被放了出来,我还享有一次探视大李的机会。
一间空房子里,大李穿着戴着手铐被带了过来。
短短四天时间,大李憔悴了许多,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跟个四十多的中年大叔一般。
“维京……咳……”
一句话说不出来,大李沮丧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