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泥告诉过我,这条河是天蝎氏族和白羊氏族的分界线,过了河便是别人家的地盘了。这让我更加担心,我一个大男人生活在天蝎氏族已经人尽皆知,现在跑去白羊氏族的领地,会不会惹来麻烦呢?
距离桥头越来越近,突然间,祭祀起身叫住了赶马车的女人,让她把车停下来。
我想祭祀可能是去方便一下,结果车刚停下,她没下去,反倒那个赶马车的女护卫钻了进来。
两个人用部落语言说着话,时不时还看我一眼。
我心说坏了,这次所谓的发配月亮井,果然是个阴谋,她们该不会把我骗出来然后暗杀吧。
想到这里,我攥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发起攻击,只要擒住近在咫尺的女祭司,那名带刀护卫就不敢乱来。
然而我又错了。
两个人谈完话后,护卫下了马车,女祭司笑了笑,好像是示意让我等一下。
过不多久,我感受到车厢在摇晃,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和护卫在说话。那声音听上去特别像小春泥,我知道这只是幻觉,小春泥是没有资格前往月亮井参加庆典活动的。
可当我看到那张稚嫩的脸庞时,瞬间就惊住了,居然真的是小春泥,她怎么也跟着来了,而且一直被藏在马车后面的储物柜里。
“春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越发觉得不安。
小春泥将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等会就知道了,我也是傍晚的时候突然被氏族长叫过去,然后二话不说就被人塞进了马车里。可能大人她终于想通了,必须让我跟着给你当翻译。”
我可不这么觉得,氏族长要是能想通的话,就不会把我发配到月亮井,随便在村子里找个体力工作,照样可以服苦役。何苦要费此周折,而且还是在别人家的地盘上。
女祭司将小春泥拉到身边坐下,又使了使眼色,让那名赶车的护卫也坐到身旁,三个人用部落语说话,把我听得心急如焚。
从她们的脸上我发现,小春泥除了惊讶就是惊讶,祭司和护卫两个人都平静得很。
三个人终于谈完了,我迫不及待地问小春泥:“她们到底有什么阴谋,为什么搞得神神秘秘。”
小春泥一脸喜色:“不是阴谋,是好事。”
“好事?你快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