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男人沉默寡言,各有心事。
可以肯定的是,我们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那就是能不能回去,要过多久才能回去。
身后的幸存者们终于获得了自由,嘻嘻笑笑,很是兴奋。
他们正搬运着曰本人的尸块,将那些烂肉抛到越远越好的丛林里,以防招来野兽。
就连女人都乐此不疲,褪去现代社会赋予人类的文明外衣,大家一样都是“野蛮人”,生死危机面前,没有人会把恐惧放在心上。
人群中,我没有发现花野晶子,直到听到杨采薇灿烂的笑声,才在树丛的木墩上,看到她们三个女人的身影。
欧阳彤好像在跟花野晶子说话,两个人聊得很开心,看样子校花懂得一些日语。
这时,吴斌问我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我回过头来,很直白的告诉他,等找到船,就回红音岛,与我的林老师和小柔妹子团聚。
“有位女同学还没有找到,可能是被土著人抓走了,还有老徐和一位新认识的黑人兄弟。那个曰本女人我想也带回去,从她口中一定可以得到很多有用的线索。”
听完我的话,吴斌奉劝的说:“那些土著人我们曾经见过,都是很难对付的丛林猎手,你最好不要与他们为敌,而且,我们不做侵略者。”
我点头答应着,不禁想起刚登岛那天,他为什么非要用匕首捅死我,为了消除误会,我毫不隐瞒的直接问了他。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当天,吴斌并不信任我,也不信任林红音,直到后来他才发现,女船员张雨婷并不是我们杀的。
真是个有勇无谋的特种兵王,他战斗起来很难找到对手,但是一个小小的王国华,就能蛊惑大家把他赶出宿营地。
如果说吴斌就是一匹千里马,我觉得,他非常需要一个伯乐。
我不敢妄称自己就是那个伯乐,但我肯定会努力争取,将这匹千里马拉拢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