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久?”
“几分钟,我俩其实是……”
“咦呀,原来不行啊,我真是高估你了。”
我火大了,说男人啥都行,就是不能说男人不行:“老子行不行,你想试试还是咋滴。”
杨采薇很嫌弃似的,跳到了一旁:“滚蛋,你把本大小姐当成什么人了,就算老死在岛上,我也不会饥不择食的。”
我擦,这话也太伤人了吧,老子虽然不帅,但也不难看,有个男人总比没有的强,更何况我有一颗保护你们的心,怎么跟我在一起就变成饥不择食了。
“那你就等着当尼姑吧,老死拉倒。”
杨采薇哼了一声,半天不再言语。
我俩继续赶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家的方向,还好没有狼烟四起。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余韵披在海面上,闪闪发亮。
杨采薇终究耐不住寂寞,嘴里又叨叨起来:“对了臭流氓,你俩有那种药没。”
我很好奇,于是问她:“什么药?”
“就是那种!”
她一定又是在羞辱我:“老子用不到,厉害的很。”
大小姐表情奇怪:“你这人真恶心,说什么都能想歪了,我问的是那种药,万一你俩有了孩子咋办,咱可没有人会接生。”
“呃,这个呀……”我想必须得给她解释清楚,要不然她心里老惦记个事:“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我跟林老师啥都没有发生,那天晚上是出去解手,我怕有危险,所以就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