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晜在旁气呼呼地说:“什么师傅,你就是个坏老头,小哥差点被害死了。”
刘古碑嘿嘿一笑,“这都是命!”
不答理,此时救周春要紧。
进宾馆,进房,周春还躺在床上,脸色更白了,一动不动。
傻眼了,尽着急,我可不懂这安心的手术。提着黑塑料袋,我只得望向刘古碑。
刘古碑接过,“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一揭周春身上的被子,奇峰叠峦,老小子竟然咽了几口口水。
怀中呼地掏出一把黄符纸,一晃,炽燃,猛地一下按在周春心窝处,火苗跳动,桃木剑突地朝着心脏处猛地一刺,塑料袋一抖,眼前只见得红光一闪。
火灭,剑收,老小子哗地拉上被子:一个时辰!
唉,师傅毕竟是师傅,关键时刻还是会帮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又是涌了出来:师傅,姐姐没了。
刘古碑掏出酒壶猛灌几口:这都是命!
我的忍耐到了极限,猪鼻子插大葱,你以为翻来倒去这句话能显得你逼格有多高呀。
我冷冷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可你的命还在你身上!
“嘿,小子,腹诽改明骂了呀!”刘古碑一下转到我面前,“那我就跟你说说,关于这条命。”
“但先得说好了,收起你的十万个为什么,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你相信师傅说的是真的就成,哦,权当一个故事听吧。”
而听着刘古碑巴拉巴拉一番,我却是彻底傻了眼。
老小子用非常严肃认真的口吻,却说了一个荒诞不经的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