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去救保你命的美人呀。你这小子,师傅答应了你还不快点,要救小娘子,先找红轿子。”
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瞎说的红轿子和救胡甜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但现在,我除了相信这老家伙,我还有别的辙吗。只能是巴巴地跟着快走。
刚走出门,我又差一点一屁股坐地上,天大亮了,找红轿子找个屁呀,街上游人如织,老家伙瞎比比,时间全误了。
刘古碑却是突地一转头:“小子,又在心里骂师傅吧。”
“没,没,没,老,老,老师傅,你看天都亮了,还怎么去找。”
差点说出老家伙来,捶了下额头,刘古碑精着呢,再不能出错了。
“我说的是去抬,又没说去偷,你小子,把师傅想成什么人了。”
一下想起他刚才确实是说去抬的。
到了面馆的地儿,队还是排得老长,游人快把街道挤满了,胖嫂红脸冒油忙得不可开交,抬个屁呀抬。
刘古碑一拉我转到面馆背后,确实是个凹进去的弯月形,看来老家伙还真把我和胡甜所有的谈话听全了。
背后是通向后山的碎石路,人也很多。机会好,游人都好奇,有很多人趴窗户上看这奇怪的建筑。正好,我和刘古碑挤进去。
第一间,弯月角的第一间,里面真的有顶红轿子,一圈的白纸人围着,轿子放中间。游人看的,也就是这稀奇货,或许是经常有人看面馆老板习惯了吧,除了门锁着,倒还没什么人看守。
一瞬我还真的有点佩服我自己了。可得意劲还没升起,刘古碑在我耳边轻语:等下,我去前街放火,你进去把红轿子抬出来。
我没听错吧,老家伙除了色,今天还严重不靠谱了。
放火?妈地,我还抬出红轿子?
来不及想明白,刘古碑猛地一拉我到了碎石路的另一边,离了那些看稀奇的游人,背转身去,伸手从袋里掏出一叠冥钱一晃说:“就怕你小子这蒙逼的眼神,我去前街烧纸钱,把人引过去。”
说着,又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类似一次性桌布的塑料纸,只不过是黑的,还有一双黑布鞋,跟街上假冒的老北京布鞋挺象,黑帮黑面黑鞋口,朝我手里一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