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但这番好心着实让我心里发冷呀。
“云云,回来啦,嘻嘻,我收拾得你还满意吧?”
突地一个女人娇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跟着一双手绕到了我腰间。
云云?我妈一直叫我云儿,云云是我在做春梦玩蛋蛋时盼着翻云覆雨的女人这样叫我的。
但现在却真实地在太平间里被人这样叫了。
骇然回过头,差点与一张笑盈盈的脸撞上。
三下两下拉开绕着腰间的手,退后几步,我却僵得连呼吸都快冻住了。
我的天,难道我又在做梦呀!
第一个反应是把手指伸到嘴里一咬,疼。我的怪动作引得对面的女人大笑起来。
胡甜,那不辞而别的胡甜,真实地站在我面前,大笑过后却马上嘟起性感的小嘴,似乎对我强行拉开她的手很不爽。
“胡……胡……,你,你怎么会在这?”
确定不是做梦后,我哆嗦着问。
“胡什么呀胡,我看你是烧胡了,走吧,饿死了,再呆下去我俩都成死人了,我的功劳抵得上一顿饭吧,带我去吃饭呀。”女人连娇带嗔还是那幅顽皮样。
是胡甜,我就不怕。
但我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走上前去,伸出一个手指,按向她的肩,差点按到那一团鼓突。
女人脸一红,竟没躲,反是一把抓起我的手,关切地问:“云云,怎么啦?”
热的,是热的!不是凉的,太平间呆久了,我知道尸体都是凉的。
是人!是活着的胡甜。
我松了口气,也松了握着胡甜的手,笑着说:“胡甜呀,你哥不是说你回去了吗,你是怎么找到我这来的,对了,你哥的背包丢了,你找到没,说好他晚上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