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古碑村里碰到的两次阴兵过道,全是集合在了这里,就是为了抬这口青铜棺,还有送这顶红轿子?
大队人马突然停下,隔我们的藏身之地一里多路吧,一起望向我们这边。
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紧张间,突地一阵灼热感在胸口涌起,我放在怀里的血玉,此时又传来了那种熟悉的灼热感,轻轻地挪了挪。风衣哥竖起手指,我更是一动不敢动了。
轿帘突地掀开,里面的人走下来,金红一片。
我迅急地一下捂住了嘴,我怕我惊得叫出声来。
确实就是梦中的那女人,轮廓就是太平间里青铜棺里的那个女尸!
隔得较远看不真切,但却在那女人落地之时,一双黑鞋子,让我心里又是一惊。
金色喜冠,红色喜服,却是诡异地配了双黑鞋子!
黑鞋子!我脑中又是一闪,太平间给我冥钱的女人,也是穿了双黑鞋子的。
女人朝我们这边望了望,我心里咚地一下,全身的冷汗嗖地涌起,后背全湿了。
还好,女人只是看了看,走到了轿子后的青铜棺前。
那双黑鞋子,几乎就是飘过去的,没有一点声响,不似那些纸人阴兵咔咔的脚步声。
女人很细心地整理了一下搭盖在青铜棺中间的红布,又绕着青铜棺仔细地看了一周,然后走到轿子跟前,上了轿。
轿子开始移动,纸人阴兵咔咔的脚步声重又响起,儿歌又唱了起来。
胡甜呵出的热气吹在我耳根时,我确信这队人马走远了。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整个人象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全身被冷汗湿透了。而胸口的那股灼热,此时也完全消失了,一切似又复归平静。
我轻声问胡甜,“那女人下来看什么棺材呀?”
听到我的问话,风衣哥却是突地转过脸,吓了我一跳,“她感到了生人气息,怕青铜棺出问题,那口棺里,要装她的新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