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就冲胡丽点点头,示意她跟着姚墨走。
但胡丽一瞧我不想跟她一起过去,又开始含糊了,磨唧着又不想去检查。没办法,我只能陪着她一起过去。
到了一个房间中,没见着大夫。就只有姚墨拿了点棉球镊子啥的来给胡丽检查。
胡丽一看就说:“那,那个……”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接口:“她脚上沾的可能是什么有害有毒的液体,能不能给她作个全面点的检查?”
姚墨抬头瞧瞧我和胡丽:“全面检查?那你们得去市里,我们这没什么设备。也就是今天小王医生和小李医生在这边,不然连你那个朋友也没人能救啊。”
“啊?”
看我愕然的样子,姚墨解释:“我们这就是个小医院,平时也就做做胡丽输液打针什么的小事。要真说处理大问题,我们也处理不了。刚才小王医生已经给市医院打电话了,他先帮你那朋友稳定下伤口,真的要处理还是得去市医院的。”
“哦。”我轻轻点头,然后看着胡丽:“你给这位护士小姐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毕竟我对于降头术也是两眼一抹黑,其实比起胡丽这种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所以被那种绿色的液体沾上会怎么样,其实我也说不好。
胡丽脸上有点惶恐,刚刚还在火葬场里的时候,我可是很笃定的说她不会有事的。可现在听我这口风不对,胡丽有点慌了。
我见她这样拍拍她肩膀安慰:“没事的,都跑出来了。应该没事了。”
“恩。”胡丽两只大眼睛里擒着泪水,咬牙把鞋子脱了,伸脚给姚墨看。
她现在穿的是我从那农家里随便掏的一双鞋子,虽然也是女鞋吧,不过好像有点大。胡丽这一路走过来都是趿拉着鞋的。
姚墨接过胡丽的脚看了看,疑惑道:“哪沾着不明的危险液体了?还有,那个危险液体具体是什么呢?”
胡丽说不上来,我只能在一边帮腔:“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个啥,不过似乎有腐蚀性,她好像就是脚指头上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