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走这边。”姚欣欣看着我说了一句,就带头走到公路边的野地里头去了。
我没办法,只能在她身后跟着。
我们两人贼一样猫着腰一点点的-靠近着火葬场。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发现,火葬场的大铁门已经被打开了。
里面黑洞洞的一片楼房阴影,几乎连月亮那点可怜的光线都给遮住了。
“声音在那边,走。”姚欣欣压着嗓子和我说了一句,然后抬脚蔫蔫的走了过去。
我看她这副样子挺滑稽,无声的笑了笑,在后面轻轻跟上。一边走一边用眼睛扫了一圈。起码在我的视野之中,没有看到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们两小心的猫到火葬场大楼下面,看见有个人正在垃圾箱边翻着着什么,弯着腰,月光洒在他身上显得无比诡异的样子。
“你过去看看。我在这盯着。”姚欣欣冲我做了个口型。
我无奈的冲那人走了过去,没办法,谁叫咱是爷们呢。这时候我自己也不好意思让个小妞子冲前头不是?
走到那人跟前,我清了清嗓子问了一句:“哥们,找什么呢?”
“我头疼啊,我想找张创口贴用。”
那人听见我问,回过身来。我瞧见这货脖子上竟然没有脑袋,他的脑袋是被抱在怀里的。
那个头上有个很大的创口,还在流着血,滴滴答答的直往地上掉。一双眼睛上翻着看我。模样异常狰狞。
我叹息一声:“哎,兄弟,你这伤估计创口贴是没啥用了啊。”
一边说,我一边将驱邪手印直接拍在那个脑袋上。可刚刚拍上,我就感觉手上一疼,竟然被那个人头直接咬了一口,同时那人两后把自己的脑袋一松,直接朝我脖子上就掐了过来。
驱邪手印竟然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