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连祺偷看她一眼:“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不舒服,毕竟在你爸爸墓前曾发誓要抓到凶手为他报仇。可是现在北挽势力庞大,别说你去报仇,就算豁出我们整个赫连,也动不了北挽少爷一根头发。”
“我自己去报仇,不会牵连到你们。”
“芊儿说的这是哪里话,你父亲是我的大哥,我们是一家人。找到凶手为他报仇也是我的责任,况且二叔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赫连祺眼睛精明地一转:“要不这样吧,你回去装作这件事从未发生过,等个恰好的时机,我们里应外合定能抓到北挽少帝为你父亲报仇。”
“……”
“你不要自己贸然行动,否则也会连累赫连家所有人的。”
赫连芊痛苦地闭上眼睛。
“你先想好,二叔还有事,晚些再来看你。”说罢赫连祺站起身便离开了房间。
赫连芊微抿着唇,从枕头下拿出那把篆刻紫罗兰标记的匕首,心口像是被这把匕首狠狠割开了一条豁口。
……
赫连祺刚走出赫连芊所住的院子,就碰到赫连夫人,两人心照不宣地走到一旁并肩走着。
“真不明白为什么一直留着这丫头,随便安插个罪名杀了她不是省事?”赫连夫人不满意地道。
“不能这么贸然行动,她现在可是北挽家族的长夫人,不明不白死在这,怎么跟北挽交代?”
“那就下毒,让她随便得个疾病死了就算了,留着她也只是个祸害。”
“另一半玉玺还在她手里,一天不交给我,我这个家主之位就一天坐不安稳。”赫连祺双手置放在背后,“何况我大哥已经被我们陷害致死,这家主之位我也坐上了,她是我们赫连家唯一的后代,又是我的亲侄女,我总不能赶尽杀绝吧?”
“你这叫什么话?那玉儿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她也是赫连家的后代,你怎么不多为自己女儿着想?”赫连夫人不赞同地瞪了他一眼。
“玉儿不是没继承赫连家的血瞳秘术,芊儿身份特殊,在我没有研究出这个血瞳秘术的来历之前还是不要去动芊儿的好。”赫连祺,“再说了,现在芊儿知道北挽少帝是她的杀父仇人,凭她的脾气一定会有所行动,到时候北挽老爷怪罪下来我们就顺势推她出去,何必要溅一身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