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我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途径,既然他的眼里只有北挽君,那我还不如杀了他。”
“那为什么四爷到现在还未动手?”
“你太小瞧老头了,他活了整整70年,投毒、刺杀、美色,他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你觉得是天意?”
“……”
“让一个人死去很简单,最痛苦的是让他慢慢的死,而且死之前让他清楚地看着他所经营的一切是如何破灭的。”北挽宫嘴角扬起邪恶的笑,“这种从内打破的人心,才是最痛苦,最极致的。”
夏唯安望着眼前狠毒的男人,微抿了抿嘴唇。
“北挽君拥有血瞳,那是最至高无上的荣誉。从小他就培育北挽君成下任储君,而现在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孙子是如何赴他父亲的后尘!”
“四爷……”
“我明明跟北挽君一样优秀,可他呢,却丝毫不曾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北挽宫弯起邪恶的唇瓣,像是地狱的恶魔:“在他眼里,我什么都不如北挽君,无论做什么也无法跟他相比。”
“可我听说,大少从小也不受宠,经常被他丢进深山与豺狼虎豹为伴……”
“那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主要还是在训练他成为强者。”
北挽宫从小和北挽君一起长大,他只比北挽君年长一岁。本来北挽君的父亲,大长子死后应该由北挽二爷或者他来继承王位。
可北挽二爷淡泊名利,一心追求和平而拒绝做储君。
本以为没人跟他争抢,他应该是储君最合适的人选,也正是因为他和北挽君的年纪一样,从小一起被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