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想要,但是相见,先生,他是我弟弟。”
“我记得你的胞弟是甘愿小世子。”顾伯生提起后又觉得有些不便,他想起十年前的变故,又道,“这可是和十年前有甚联系?”
“嗯,先生,路北从小与我们一同长大,十年前无故失踪,有人说是他叛变走漏了北楚封印之事,所以我一直在寻他。”
“这般说来我倒是有印象,因我只在四国府内务司,甚少出行,可巡抚处十年前在东吴玉岭曾经陷入恶战,原因是由于一恶鬼四处伤人,金行恶鬼甚少现世许多灵师命丧黄泉,甚至百姓也无法幸免于难,后来玉岭门派送信禀报至四国府,我们才派人收复,折损四国府两名长老四名灵师。而后它便一直被关押在锁灵盒中,直至我们有了四更天通都终场之事,才决定将它用作正途。”
“所以一开始路北就已经是金行恶鬼了。”
“是。”
“那请问阿北现在在哪?”一道女声充满了哽咽,白苏从偏厅走了出来,双眼早已红透,甘云归见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立马到旁扶住她的手。
顾伯生轻叹道,“他是由巡抚处长老保管,四更天也一直带在身边,往常与本国协商完就会带回,此次他也带着路北来了,如今正在北楚。”
一闻这话白苏立即跪在地上,“求您让我见他一面。”泪水打湿了白苏脸颊,生怕自己支撑不住,她收紧了手心,手指扣入掌心的痛才得以让她清醒。
“姑娘你快起来,这件事不由得我决定,四国府长老各司其职,就是换做任何一人都无法越权查看。何况四更天奖赏更是由人严密看管,无封印之人解除锁灵盒也不会开,这巡抚司一共十六位长老,我也不知是哪一位下的封印,并不是老朽不想帮忙,只是无能为力。”
甘云归轻轻拉起白苏一边拍着她的背,梨雨般的泪让人看了心疼,她沙哑的嗓音已听不出原句。
“小苏。”甘青司安抚着白苏,她一头埋进了对方的胸口呜咽不止。
“为什么啊,阿司……我好想见他。”
甘青司抚着她的发轻声道,“小苏,再过十日,我一定把他带回来。他已经在北楚了,等四更天过后,我们就可以带他回家了。”
白苏点点头,好一阵子才停止了哭泣,甘云归递上手帕道,“苏姐姐莫要伤心了,云归会跟着心疼的。”
吸了吸鼻子,白苏苦笑着应下,还未等她伸手接过甘云归便主动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半点。
“先生,可否还请教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