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活该在外面!
昭溪风风雨雨几日后,在几人启程之时听得一个好消息,梦岭席杳与望陵门乐正沐喜结秦晋之好三日后大婚。所幸四更天还有一月两家亲事也不算太过匆忙。
百姓们都传着席杳的花花事迹,有甚者说是浪荡子归心娶妻心切。殊不知平日里连姑娘都不敢看两眼的席家二男是个愣木头,就连婚事都是人乐正沐差点拿剑抹脖子换来的。席台不好将此等大事耽搁,硬是压着四更天在即的事头连忙让席杳上望陵门提亲。
人可没席若白那么快当,老老实实的走了整个流程。从聘礼到看黄道吉日一点都不含糊,倒是新娘和新郎官两个人喜愁交加。
喜什么?
一个喜自己终于嫁了,一个喜自己终于娶了。
愁什么?
一个愁自己新婚后不见夫君,一个愁自己新婚后不见夫人。
乐正沐怀有身孕别说席杳不让她跟去,就是乐正楚兮都得在昭溪守着她生怕她乱来,于是这堂一拜席杳就得立马赶往惊雀,两人自是悲喜交加。
出行的几人备了薄礼后便往道上赶。
江溢趁着大家休息的空档还是开了口,“如今我们就三个人,去对人玄门真的不是去亮个相的事?”他对此困惑已久但见几人神色平平还是很火大,“干事情我就不说了,若儿你来说说,玄门好对付吗?”
“自然不好对付。”
“那你们还不紧张点,我们三人撑死也就一刻钟的事好吗?”
甘青司坦然一笑,“谁和你说我们三个人了?”
江溢紧张地看向席子期,“别开玩笑了,桑让,你要是去了,大长老不要了你命才怪!”如今席子期可是众弟子表率人物,要是与他们参战那便是把梦岭置之不顾,席台非得上场卸人不可。
“也不见得会要了我的命。”席子期轻笑。
“不成,莫说两百鞭一鞭我也不让你受!”
席子期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