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儿!大清早的叫嚷什么?”甘青司一拍他脑袋,今日少年洗净了脸,一张瓜子脸清秀至极,“小道士,今天不扮老道长了?”
“叫什么小道士,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东吴金华金玉堂是也!”金玉堂一擦鼻子,脸色骄傲。
“小小年纪什么小爷,怎么,金玉堂小道士,你大清早不去摆摊算命,跑来这扔石头砸邪祟不成?”
“我就是想来找你。”金玉堂晶亮的双眼一闪一闪,“你昨日说我底子好可是真的?”
“嗯,是真的,怎么了?”
“为什么?”
“你尚未开灵却可以找准每个邪祟的位置,这不是好底子是什么?”甘青司本以为他在玩糊弄人的小把戏,毕竟这孩子身上不见半点灵力,可昨日贴符之时他确是张张对准了邪祟脑门心,这绝不可能是偶然。
金玉堂笑得小虎牙都露了出来,“别人都说我是江湖骗子,你没有。”
“是差点说了,可你确实有本事。”甘青司一指他眉心,“就为这个寻我?”
“就为这个。”
“你是否真看不见半点邪灵?”
“是啊,”金玉堂老实回答,“可我知道它在哪儿,就好像你身上有多东西。”
奇了,若是他不召鬼,极少有人能在他身上差探出什么,这小道士真是不同寻常,“小子,可否给我探探脉象?”
金玉堂直直把手递了出去,不探还好,一探甘青司就变了脸色,也吓得金玉堂小脸煞白,“怎么了?莫不是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小道士,你可曾修过鬼术?”甘青司凝重的看着他。
“想修,可是无人教我。”金玉堂嘟囔道,“我打架总是输,会道法的老是欺负我,我又不会,就想着学会最厉害的鬼术打翻他们,可别说鬼术了,我书都没读过。你可会鬼术?可否教我?”
“修鬼术可不是用来打架的。”
“可别人打我!”金玉堂委屈道。
“那下次我帮你教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