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真望着山鬼谣,可他始终不看席真一眼。席真又呕了口血,与叶锋一战,他始终受了内伤,山鬼谣方才那一掌逼出他胸间淤血并锁两穴未伤他半分。此刻他无法言语,只得看着山鬼谣为自己掩护。
唐嵘怒问,“山鬼谣,你可认罪?”
“认。”山鬼谣目不斜视的回他。
“为何杀人?”
“杀了便是杀了,哪有什么缘由?”山鬼谣笑容可掬道,“莫不成我路上踩死只蚂蚁还得怪路太窄?”
“大胆狂徒,竟敢视人命如蝼蚁!丹生苦心栽培你,你竟然以德报怨!”唐嵘胸腔间满是义愤,“你可知丹生掌门多么器重你!”
山鬼谣先是一笑,接着双眼恨色怒生,“唐谷主,莫不成我是你养的?你知道丹生如何待我?他丹生掌门三言两语就是器重我,你寻踪谷谷主道听途说就是我以德报怨?”
被他的话怔住,唐嵘压下心中气恼,“那你说说,你为何向丹生动手?”
“我山鬼谣纵然满手血腥,可不像在座些伪君子,杀了人还道是为了正义,冤有头债有主,丹生与我的恩怨不必放到台面上。我未灭丹生满门,只杀我该杀之人,至于近来你们推到我身上的债,还请你们自己清算,那与我无半分干系。”山鬼谣双锏狠砸在地,“你们要杀便杀,我山鬼谣至死奉陪!”
“妖言惑众!”方淮猛地起身,“不是你灭了丹生满门还有谁?”
山鬼谣把锏扛回肩上,森冷开口,“要不我送你下去问问他们?”
此话一出,引得固怀堂众怒,个个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唐嵘乃明辨是非之人,山鬼谣的事断不可含糊不明了结,抬手阻止固怀堂的动作,“那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山鬼谣定定看他,“报仇雪恨。”话刚落音,一道鬼气就缠上孟江南,两名召鬼压制他的行动,山鬼谣迅速往前。指血在他额前画了几道,只听得数声惨叫,孟江南身上烟气横生,竟化作尘雾而去。
方轲谕见召鬼消失,痛心道,“你竟然散我召鬼魂灵!”
散灵,召鬼便再不入轮回,灰飞烟灭。
“不止他,还有你呢!”狞笑一过,山鬼谣飞身朝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