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瞳对于席若白的事可谓是了若指掌,当年与甘青司通信,一方面是问候,另一方面就是帮他收集有关于席若白的情况。虽然甘青司从小就一副无心的样,可他清楚这人有心得很,还贼黑。“你未和他表明?”
“表明什么?”
“我看你们郎有情君有意,你说你还能表明什么?”白瞳睨他一眼,“阿司,你向来做事痛快,这次怎生畏手畏脚的?”
甘青司有些低落,没答话。
白瞳一把揪起他,“就因为你是通都世子,他是梦岭席若白?”他胸间难溢心痛,“阿司,别因为活着就肆无忌惮的错过。”
“我都明白。”
“就是因为你看得太明白,想得太清楚!阿司,你可知我是何滋味?”白瞳叹气,“比起害怕以后,为何不好好把握现在?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你何时才肯放过自己,没完没了的,就不怕有一天再也没人给你藏了吗?”
靳谌在外面叫两人下楼吃饭,甘青司和白瞳也收起各自心思,不再谈起。
席间,白瞳开朗的性子也闹得大家十分欢喜,大方把自己手臂的纹身展示给大伙看,兴致勃勃地说着纹身师前景。
“白公子,这些都是你自己纹的吗?”左铭好奇的问。
白瞳低下眉,像是在怀念什么,“除了后背,其他都是自己。”
甘青司看向他,眼中意义不明。
席若白记起白瞳身后那副动人的月季,当下有些失神。
酒足饭饱后,大家三三两两还在闲谈,白瞳有些醉意,甘青司便扶他回房。
“那个席若白很中意你。”白瞳道。
甘青司把他放在床上,笑道,“你又知道了?”
白瞳一笑,把甘青司拉到自己身上,说着就解衣服,“试试看你就知道了。”
甘青司拦着他的手却敌不过白瞳灵巧,鬼针刺入他穴道,甘青司反被他桎梏。白瞳鬼气一开,楼下众人当即反应不对劲,立刻赶到甘青司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