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厉害,满街都是行尸,运气好碰到活尸,说不准还能聊两句人生,你说厉不厉害!
“你说北楚的行尸是不是满天飞啊?”
飞你大爷!再没有见识也该有点常识啊!你家行尸飞一个我看看!能飞我叫你大爷!
“北楚姑娘肯定很美吧!当年红妆榜上都有好几个呢!”
是啊,全是厉鬼,你说美不美!
“好想去北楚啊!北楚行尸那么多,可以随便打吧!真刺激!”
成千上万的行尸追着你随便咬,你说刺不刺激!
席若白看他铁青着脸,问,“北楚如何?”
甘青司没再听那些不着边际的闲谈,反倒是想起年少时的话,“听欢,几月后,我带你去看通都十里烛华火照红坊。”
“好。”
“前辈!前辈!您的马我给牵来了!”纪漓隔着老远就冲甘青司喊。
甘青司被这声前辈叫得心花怒放,连连称赞,“梦岭子弟懂事,前辈欣慰啊!这位小兄弟,有前途!”
纪漓挠挠脑袋,“多谢前辈!应该的应该的!”说完他凑到甘青司耳边道,“谢谢前辈给师兄除诅。”他前日里听席斐灵说,七师兄身上诅文已消,虽然大师兄没说是谁所为,但两人认定就是甘青司!最后对他那是满腔的敬意,因甘青司不是门人又年长他们十岁,都尊他一声前辈。
“客气客气。”
席若白看他一脸得意,道,“不过叫声前辈,你也欢喜得?”
“听欢,我们都是前辈了。”
“可别为老不尊。”席若白道。
“难说。”甘青司接过行李,“昭溪可远?”
“少则半月。你刚刚去可有寻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