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还是我去吧,你留在这里照顾他。”说完,席若白就撤身而去。
“世子!你过分!”
“路北!你差我哪儿了!”
“幼稚。”靳谌哼口气。
“你明知道席公子担心还在他面前装柔弱,怎么不过分了!”
他其实并不打算这样做,只是看到席若白着急的样子,他心里舒坦啊。“他才不担心我!我——,”
门口的人冲进房,一道仙术把甘青司牢靠绑在床上,“甘青司!”
路北连同靳谌联合怔住。
“听欢。”
“不准叫我的名字!”
“席儿。”
“你!姓也不许叫!也不许这般叫我!”
“路北靳谌你们先出去。”
两人离开后,席若白见这人又嬉皮笑脸,手指一转,那仙索则加紧一分。甘青司也不挣脱,腿蹬着蹬着就坐起来,“听欢,你为何生气于我?”
“我为何不生气?”
甘青司又来劲,“那好,我这样问,”双眼发光盯着他,“你是为我骗你生气?还是为我说的混账话生气?”
“你也知道你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