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笑着摇了摇头:“谁也不是傻瓜,我糟糕的演绎,任何人都能看出来。”
“刚刚我们三个的伴奏,不论怎么乱,你看他失过水准吗?”文彬淡淡开口。
“诺哥,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你既然是峰哥的兄弟,那我也借下光,把你当成兄弟,兄弟说的话,你信吧?”
“如果兄弟的话我都不信,那么这个世界上我还能相信什么呢。”我道。
“有你这话就好。”文彬点了点头:“刚刚我们排练的时候,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不论我们有多糟糕,哪怕节奏不在点上,峰哥依然很开心的唱着,不是水准,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他水平足够高。”
“就只是这点吗?”文彬笑着反问:“你们不玩音乐,不知道音乐对于爱它深入骨髓的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生命。峰哥就我们这几个兄弟,我们能够陪他去张北闹上一场,这家伙绝对开心,所以他唱歌的时候才会表现的兴奋,激动,甚至会超水准发挥。这是音乐所不能带给他的意义,只有人,活生生的人,真实而又纯粹的兄弟才能。”
“......”
我不知道竟然还会有这么一讲,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愣在原地,不知该怎样解释。
那些想法是有一定道理的,同理,文彬跟我说的那些话,更是意味深刻。或者我错了,也或者是他错了,一切,又他妈形成了一道选择题摆在我面前。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选。
乌镇很静,但,昨天刚进这里时,内心之中的那份平静,早就不复存在。
甚至还很乱。
“我出去走走。”没有理会三人的目光,我出了旧时光。
人渐渐开始多了,中午,有些闷热,走了片刻,便被汗水浸湿,靠在石桥上,顺着河流的走向而眺望,很远,弯曲着,就像这些年走过的路,做过的错事。
有人说,少走了弯路也就少见识了风景,但,多走弯路真的是好的吗?
我不知道,也看不透,这也在我心头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抑郁中,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烟雾飘在空中,很快便会散去,留下的,也只有尼古丁带给我的短暂宽慰。
我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