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不说话,萧染也不敢吱声,两人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强迫自己冷静后她想了很多,琢玉是个细活儿,不能急于求成。
她开口说道,“这次的事就算了,以后长些记性,没有把握的事不要做。”
“好好,我还以为你对我失望了!以后再也不理我!”
萧染说话的时候一直流泪,还一抽一抽的,可以看出她刚才很紧张。
苏暖摸了下她的头,本想说几句劝慰人的话,最后憋了回去。
她怕好话说多了,大小姐会忘了这次的教训。
等萧染离开,她给教授写了封邮件,她打算借着这次的事把人送到学校。
在她的认知里,站在一定的位置的人可以没有学历,但不能没有学识。
N大每年都会招收委培生,她认为这很适合萧染。
教授应该是正在电脑旁,很快她就收到了回复。
上面写到如果不需要学历,可以做旁听生,手续要简便很多,一周内便可以入学。
旁听?似乎也不错。
想着这事不能拖延,她把刚刚离开的萧染又给叫了回来。
大小姐苦着脸沉默不语,明显是不想上学又不敢拒绝。
五官紧紧挤在一起,像个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