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事。”安怡吸吸鼻子,摇摇头,“我就是有点感冒了。”
“走吧,一起,正好成赫在A市也住酒店,这次就都安居饶总家里了,饶总多指教啊。”
饶子煜像是以前一样没有戳破她显而易见的转移话题。
他只是点点头,然后提醒道,“子煜。”
饶子煜的声音冷清而富有磁性,一不小心就撩拨得安1;148471591054062怡红了耳朵。
虽然也不得不带上了成赫这个拖油瓶,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也是在饶子煜预料之中,可以接受的结果。
饶子煜的保时捷照例还是只载了安怡,成赫开了自己的那辆黑色的宾利。
安怡坐在饶子煜的副驾驶上,有些惴惴不安。
饶子煜的车上有一种清淡的薄荷味道,其实距离近的时候,可以闻到,饶子煜的身上也有这种薄荷的味道,只不过不是那么的纯粹,还有一些焚香的气息,像是冬日圣彼得堡大教堂门前第一缕雪的味道。
身价到了饶子煜这个地步的男人,身上大多数会沾上女人身上名贵的香水味道,或是彰显着自己尊贵的强烈的古龙水的味道。
饶子煜都没有沾染,他很独特,也很自我。
“刚刚你的父亲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安怡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是说了一些,但是都没什么重要的。”
“要你回去跟他们一起住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