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迟疑片刻,点头道:“知道了,小姐!”
明黄的烛光自纱罩中透出来,将漆黑的房间照得犹如白昼,方承天正襟危坐,静静地看着堂上的人。
只见那人中等身材,头带软翅纱帽,身穿紫绸锦袍,约摸四十岁左右,长相与裴思诗颇有几分相像,正是蕲州刺史裴偓,他正紧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书信。
没过多久,裴偓缓缓抬起头,瞧向方承天,道:“老夫可以与座主一同上书陛下,为王大将军求官,不过你得回去告诉王大将军,他必须保证王刺史的安全,而且贵军也得后撤五十里。”
方承天直起身子,抱拳道:“裴刺史请放心,王刺史从汝州跟着我军一路到此,咱们都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只要朝廷能许王大将军一个满意的官职,咱们自然会将王刺史完完整整地送还。”
裴偓沉吟片刻,淡淡地道:“那要什么样的官职,王大将军才会满意呢?”
方承天笑道:“最好执掌一方军政大权……”
裴偓霍然起身,一脸惊讶地瞧着方承天,沉声道:“节度使?!王大将军的胃口还真不小,也不怕撑着了吗?”
说完,他微眯着双眼,直直地瞧着方承天。
方承天被他这么一看,没来由的心头一紧,暗道这些久居高位的人果然都不简单,单凭他们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就能压得普通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方承天可不是普通人,可不会这样就被震住,只见他淡淡一笑,好不示弱地瞧着裴偓,反问道:“那裴刺史觉得什么样的官职才合适呢?”
裴偓没想到眼前这少年小小年纪,面对自己竟能做到不卑不亢,不禁暗赞一声,笑道:“这封官的事,老夫可作不了主。”
方承天也笑了:“既然裴刺史作不了主,那就只需上书朝廷,让作得了主的人作主呗!”
“哈哈哈~~~”裴偓大笑道,“方将军,老夫不妨明确答复你,若是王大将军非节度使不做的话,大可打消接受朝廷招安这个念头,与朝廷死战到底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