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阎奕有些心疼,自己刚刚的话似乎说的有些过分了,他垂了垂眸,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他赶紧起身,和沐念初对视了一眼,带着大部分的人重新深入了秋山别墅。
另一边,和蓝刑来回周旋的慕尧煊已经用掉了两卷子弹了,他望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弹夹,心底也泛起了一丝焦躁。
君阎奕应该已经救走了沐念初,自己只需要脱身就好了,但是蓝刑显然是有意把他逼到这阁楼上的,他不知道蓝刑在谋划些什么,始终很小心,没有推开阁楼的门,只是跟蓝刑在走廊对持着。
“我说,你打算用这把枪对着我对到什么时候去?”
慕尧煊扫了一眼楼下死伤无数的人,深感自己还有恶战,眼前这个最大的BOSS还没有解决。
蓝刑冰冷地望着眼前的人,心中只剩下绝望了,沐念初跑了,自己的兄弟被他用卑鄙的暗杀手段几乎全杀了,什么东山再起,彻底成为了一个不可能的梦。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和慕尧煊同归于尽,而那间阁楼里正准备着这种武器,可是,慕尧煊似乎在警觉着什么,始终都不肯进去,看来自己得用点别的手段。
“当然是对到你放下武器的时候,不过,看你这么轻松的模样,是不是觉得沐念初已经被你救跑了?”
蓝刑的话中似乎还有话,慕尧煊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他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人,心中被他的话撩拨的突然没了底。
“怎么,你觉得我做不到?”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你也许救错了人也不一定,那么重要的人质,你以为我会轻易的让你们救走吗,为了防止这些事情发生,我早就把她关在阁楼了。”
阁楼?
慕尧煊似乎一瞬间便猜透了蓝刑的目的,他冷眼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弯起了一个讥嘲的笑容:“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这里面有些什么你知道,我却不知道,更何况你一路上都把我往这里逼,不是恰好说明这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吗?”
蓝刑早就知道慕尧煊有所怀疑了,走廊的灯光没有点亮他眼底的情绪,他苍老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此时此刻都紧绷在了一起。
“如果你怀疑的话,我先进去,你再进去不就行了,我有心让你看看她的惨状,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听见蓝刑这样说,慕尧煊倒是真的有些担心了起来,毕竟当时和君阎奕分工的时候,他是看着他带了道具才让他去找人的,他们两个都不确定沐念初究竟在哪里,由于比较匆忙,两人也没有设定交接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