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第一个要求就挺让我为难的。”
我求道:“拜托了,拜托了。就这一次,这次真是生死关头了,真的,张加林,你必须得帮我。”
张加林顿了一下,我没有催促,半晌听见他说:“下午一点,来我办公室。”
我准时到了他的办公室,他递给我一个复印件:“你快看,可不能拿走。”
我知道他已经是淡了风险的,我没再说话,接过体检报告就看去。
“下,体撕裂”,“有性,行为”。
我问道:“没有X液?”
“什么?”
我反复翻看着体检报告:“上面没有写检查到了X液。如果说被强暴了不应该有X液么?”
张加林对我和他毫不避讳的话感到有些不适应:“可能是他戴了保险X。”
我做个律师,这种词汇从嘴里说出来,就只是单纯的一个词,除了他表面上的意思,没有任何引申的含义。
“那天温景宇喝醉了,他又是临时起义要强暴一个女人,众目睽睽之下把她带走了,竟然还会待安全X?他是为了顾及女方的感受,还是想不留下证据?!”
张加林愣住了,他接过体检报告,仔细的认真翻了一遍。
“还真没有。”他沉吟着:“你说的有点道理,可是这不算是什么证据,可能他就是戴了,就是顺手就戴了呢,你这个说法在法庭上肯定站不住脚。”
“我知道,我知道站不住脚,但是我们私下里说,这绝对是一个疑点不是么?”
张加林沉默下来,又说道:“何念离,你还是放弃吧。”
“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