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说没空,听见他后半句话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陷阱,可是却不得不往里跳。
户主任说让逼我离开律所的幕后黑手是温梓卿,紧接着沈秋泽的电话就打来说今晚上温家有个宴会。
我摸着手指上的戒指,在长椅上坐了好一会,才起身。
给了沈秋泽一个肯定的答复,我慢慢往家走去。
有时候我也在想,假如我的性格能软一点,遇事可以不那么要强,是不是活的会比现在更轻松一些?
我手上戴着温梓卿求婚的戒指,他说等到事情忙完了我们就领证结婚。也许我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事情就这么过去。
有的时候真相,不一定是一个人最想要的。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温梓卿说了谎,只要我不听,不看,不想,只要我再学会盲目一点点,似乎幸福就唾手可及。
可晚上,我还是坐上了沈秋泽的车。
他好像有很多话想对我说,但刚开了一个头就被我打断了。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去相信任何人说的话,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假如要给自己最爱的人定一个罪名,至少也要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
到了温家的门口,我才觉得讽刺。
我的未婚夫的家,我竟然从没来过。第一次来,还是因为前男友的邀请。这让我很困惑,自己怎么会允许自己沦落到这样的一个境地。
我恍恍惚惚的下车,差点被车门夹了裙子,幸亏有沈秋泽一旁扶住我,才没有出丑。
他冷冽的眸子似乎有些不忍心,那深处的嫉恨却被好好的埋藏起来,没有让人看到。
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来了是为了什么,或者到底是在找什么。
我穿着西装的衣服和裙子,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