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朱阳,她的心更是一沉。如果白立军真有个三长两短,只怕朱阳这一辈子就真的毁了。
上一世的朱阳过的极为糟糕,朱丹看到朱阳的改变,还认为这一辈子朱阳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却没有想到,生活和朱丹开了一个玩笑:兜了一个圈,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点。
“你傻不要把人都当作傻子,尤其是警\察——他们可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就是分辩人们所说是真是假的人;你真以为,你让她们说说谎,事情就能揭过去了?”朱丹摇了摇头,带着三分的怜悯看着高珍。
“专业人士之所以是专业人士,就是他们会查证的。这几天,白玫姐妹是如何生活的,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看到。在学校里,有她们的老师和同学可以为证;在医院里,有医生、护士和病患、家属可以为证。”
朱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狠狠的盯了一眼那亮着的红色灯,压下心底升上来的一丝烦燥:“你们说个谎就能把事情抹掉,真就是把天下人都当傻子看了。”
高珍的脸色大变,瞪着朱丹也忘记要继续刺几句难听的了;而白玫也抬起了头来,眼角处还有些湿润,向人们证实她刚刚落过泪。
白玫也没有想那么多,也认为只要她和妹妹不说事实,警\察就可以放过高珍;她下意识的扫视长长的走廊,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多少人看到过她睡在长椅上?
白薇听懂了一些,比如她说谎是骗不到警\察的;但是有些事情是她不会明白的,所以她看看白玫又看看高珍,怯怯的道:“我们说谎不管用,那一会儿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高珍真想再给她一记耳光,但是考虑到警\察随时会出现,她还是把火气压下去;现在,她要怎么办?
“我被警\察带走,对你有什么好处?!”高珍尝试和朱丹说道理:“就算我今天晚上跟着警\察走了,可是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回来的。”
“而朱阳伤了白玫她爸,这是事实!你就算是想办法让我有麻烦,也不能改变朱阳伤人的事实。你真想解决此事,就是和我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而不是想要把我关起来。”
高珍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了,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任何理由能让朱丹对她下这样的毒手。
朱丹刚要说话,抢救室的门打开了,自里面走出来的人还不少;同时还有人喊病患家属,需要家属过去签字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