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做高珍的女儿,她只做朱丹的妹妹!
高珍没有发现白玫的神色变化,就连白薇眼中明晃晃的气愤和怨恨,她也没有发现;她还在想,要如何做才能让朱思年心甘情愿的给钱呢?最好,就是里面那个姓白的死掉。
姓白的一死,朱阳就不只是伤人而是伤人致死,到时候朱思年不给她钱,她就毁了朱阳一辈子,哼。
如此想着,她抬头看一眼抢救室上的红灯,看看手表: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人应该是救不回来了吧。救不回来,那真就是老天在帮她。
朱丹留意到了白薇脸上的怨恨,也发现了白玫脸上快要消散的怒气,却只是在心里叹口气:有高珍这样一个母亲,实在是一种不幸。
她,或者白玫、白薇,都承受着不幸。
高珍的眼珠转了转,万一姓白的命大能活着出来呢?她看一眼白玫姐妹,抿了抿唇转身就走,经过白玫身边时丢下一句;“我去厕所,你们在这里好好看着。”
她不是给白玫姐妹留话,是故意说给朱丹听的;她不想朱丹生出怀疑来,所以一定要稳住朱丹才可以。
走出去几步,她又故意回过头来:“白玫,给我两张餐巾纸。”要纸是假的,主要就是看看朱丹有没有注意她。
朱丹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还是盯着抢救室门上的红灯动也不动;高珍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抢救室里面正在接受抢救的那个人。
高珍放下心来,接过纸让白玫回去,急冲冲的转过了墙角,才拿出手机来一面走一面打电话;她低着头喃喃的说着:“快点接,快点接,快点接啊……”
她没有发现,转角处那里有一抹身影。
白玫本来已经转身要回去了,但是心头一动,招招手叫过白薇来:“你等在这里,如果朱丹姐姐问起我,就说我和妈去厕所了。”
白薇感到有点奇怪:“你和妈去厕所,干嘛还要向人交待一声?”她喝了一口水:“你去吧,等你回来我再去。”她本来不想去厕所的,但是听白玫一说她忽然就想去了。